他抬起头,看着她,眼神b平常还要深。
「就是……不用什麽人都那麽温柔。」
那句话说得很慢,也很小心,却藏不住底下那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。
余眠棠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「我哪有对谁特别温柔?」她语气轻快,「我一直都是这样啊。」
她的理所当然,却让他更加烦躁。
因为他很清楚,她没有错。错的,是他心里那份不该出现的情绪。
他不该觉得不安,不该想把她藏起来,更不该在看到别人靠近她时,产生那种近乎本能的排斥。
可他控制不了。
那天晚上,他回到家,照例进了健身房。重量一组一组往上加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他却没有停下来。
每一次用力,都像是在对自己质问
你凭什麽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