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着账本的手指收紧,面上笑意却纹丝不动:“脖子怎么了?”
许连雨伸手m0了m0那道红痕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回来时走得急,被巷口的树枝刮了一下,不碍事的。”
树枝。
方觉夏在心里把这俩字碾碎,嚼烂,咽进肚里。
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晚饭两人吃得安静。
许连雨心不在焉,筷子夹着菜半天送不进嘴里,嘴角却总是不自觉地翘起来。
方觉夏坐在对面,把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收进眼底,x腔里的嫉妒像野草疯长,缠得他喘不过气。
她从来不会对着他这样笑。
她对他,永远是乖巧的、依赖的、温顺的,像只被养熟的家雀,安安分分待在笼子里。
他以为这就是她要的全部,也是他能给的全部。
可今天他才知道,她会对着另一个人笑出不一样的模样,带着羞、带着怯、带着少nV初初萌动的心事,像枝头将熟未熟的果子,泛着诱人的粉。
那不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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