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点开手机,对b南川最新的微博和昨晚与寻舟的聊天记录。
南川昨夜23:47:“改完最后一段,窗外有猫叫。想起有人说,孤独的人能听见夜晚的所有声音。”
寻舟昨夜23:50:“刚才听见野猫叫,突然想到你。你说过,你住的地方晚上很静。”
用词不同,但是内容何其相似。
她关掉手机,强迫自己专注工作。
校样稿上是《时光的纹理》的最后几页,老先生的文字洗练至极,她需要逐字斟酌。
可看着那些文字,眼前却晃过蓝哲在湖边专注的眼神,晃过寻舟在电话里低沉的喘息。
她像站在一座摇晃的桥上,两端都有人呼唤,她却不知道哪一边是岸。
同一时间,城市的另一端。
方觉夏挂断与陈静的电话,靠在沙发上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窗外的yAn光很好,他却拉上了半边窗帘,让房间处于半明半暗之中。
桌上摊着那份他决定交由江城文艺出版社再版的旧作——《夜航船》的原始手稿。
纸张已经泛h,边角卷起,上面是他年轻时狂放又青涩的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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