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寻舟的声音从听筒传来，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。
许连雨慌忙把视频切换成语音模式。
屏幕黑了下去，只剩下他的头像和通话时长在。
“……对不起，”她声音有点喘，努力压平，“不小心按错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在做什么？”
“没……没做什么。”她蜷缩起身T，手指不自觉地又滑到腿间，xia0x的Sh意更明显了，“就……准备睡觉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她能听见他平稳的呼x1声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“听起来不像要睡觉的样子。”他语气很平淡，但许连雨莫名觉得话里有话。
“真的……”她小声说，手指却违背意志地开始轻轻滑动。
Sh滑的触感让她脸发烫，但停不下来。
“迟雨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b刚才更低了一些，“你在碰自己吗？”
许连雨全身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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