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书架前，继续整理书。
但动作更慢了，脑子里全是林薇的话——“高级文案策划”“T验T验生活”“陈静都快生了”。
她想起大学时的自己，成绩不算顶尖，但也不差。
那时候对未来有很多模糊的想象，可能是编辑，可能是记者，可能是文化机构的工作。
没想过会在书店站柜台，没想过会为了怕扣八十块而不敢请假，没想过会被同学用那种眼神看着。
喉咙有点堵，她深x1一口气，继续工作。
中午吃饭时，她坐在员工休息室的小桌子前，打开饭盒。
昨晚剩的米饭，炒了点青菜，她小口小口地吃，没什么味道。
手机震动，是寻舟的消息：“在做什么？”
她看着那行字，心里涌起一GU复杂的情绪。
想回，又不想回。
最后她打字：“吃饭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