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也没有人敢公开议论。
陆暮笙本人对此表现得异常平静。
他每天准时上班,处理手头有限的工作,参加必要的会议,话不多,脸上永远挂着那副得T而疏离的微笑。
只有最亲近的助理注意到,他办公室的烟灰缸总是满的,垃圾桶里偶尔会有捏碎的咖啡杯。
妥协是暂时的,陆擎渊很清楚这一点。
所以除了工作上的限制,他还派了两个人“跟着”陆暮笙——名义上是协助,实则是监视。
二十四小时,陆暮笙的行踪都在掌控之中。
这天下午,陆暮笙开完一个无关痛痒的部门会议,回到办公室。
助理敲门进来,小心翼翼地说:“陆总,少夫人来电话,问您晚上回不回家吃饭。”
陆暮笙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自从那晚在废弃厂房摊牌后,他和沈宜婉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。
他们搬回了陆家老宅——这是苏挽晴的意思,说是孕妇需要照顾。
实际上,大家都心知肚明,这是为了更好地“看管”陆暮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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