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暮:我不想做一个花瓶 (2 / 6)

 热门推荐:
        所以也没有人敢公开议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暮笙本人对此表现得异常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天准时上班,处理手头有限的工作,参加必要的会议,话不多,脸上永远挂着那副得T而疏离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最亲近的助理注意到,他办公室的烟灰缸总是满的,垃圾桶里偶尔会有捏碎的咖啡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妥协是暂时的,陆擎渊很清楚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除了工作上的限制,他还派了两个人“跟着”陆暮笙——名义上是协助,实则是监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四小时,陆暮笙的行踪都在掌控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下午,陆暮笙开完一个无关痛痒的部门会议,回到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助理敲门进来,小心翼翼地说:“陆总,少夫人来电话,问您晚上回不回家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暮笙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晚在废弃厂房摊牌后,他和沈宜婉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搬回了陆家老宅——这是苏挽晴的意思,说是孕妇需要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大家都心知肚明,这是为了更好地“看管”陆暮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