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霁道了谢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温度正好。
“暮寒最近在忙一个大项目吧?”陆暮笙状似随意地问,“我听说他经常加班。”
“嗯,是海外的联合投资的纪录片。”阮明霁说。
“他就是这样,工作起来不要命。”陆暮笙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,“你得多提醒他注意身T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“那暮寒要出国拍吗?”
“没,他还没说,但是他随口说过要去新疆。”
“哦,那你也多注意自己的身T。”
陆暮笙的目光落在阮明霁脸上,那种注视让阮明霁感到皮肤微微发紧。
他的眼睛和陆暮寒很像,都是深邃的深棕sE,但陆暮笙的眼神里有种更ch11u0,更直接的东西,试图剖开表面的礼貌,触及内里。
“你看起来状态不错,”陆暮笙说,声音压低了一些,“b我想象的要坚强。”
阮明霁握紧了咖啡杯的把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