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阮经年拿出的“证据”足够有说服力,父亲很可能会妥协。
一种熟悉的无力感再次裹挟住了她。
就像小时候,无论她舞蹈跳得多好,得到的评价永远是“漂亮,以后联姻能加分”;就像她摔伤腿,母亲第一反应是责骂她毁了联姻的筹码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挣脱,原来依旧被困在原地。
【难道这次,真的要功亏一篑吗?】
主卧里,陆暮寒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电影分镜脚本,目光却久久没有聚焦在纸页上。
餐厅里阮明霁那句“跟你无关”还在耳边回响,带着决绝的冷意。
他烦躁地合上脚本,r0u了r0u眉心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屏幕亮起,是周磊发来的信息。
【老板,阮氏集团内部有异动。阮经年先生正在联合GU东,计划明天上午召开临时会议,议题是关于收回阮明霁小姐名下舞室的管理权,理由是经营数据可疑,可能存在资金挪用,影响集团形象。阮董阮伯安态度未明。】
陆暮寒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他立刻拨通了周磊的电话,声音压得极低:“具T情况。”
周磊在电话那头迅速汇报了他查到的信息,包括阮经年准备的所谓“证据”以及可能联合的GU东名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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