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门外的阮明霁,背靠着墙壁,仰头看着走廊天花板上的吊灯,心里乱糟糟的。
她发现,自己开始有点看不清陆暮寒了,也有点……看不清自己了。
那场17岁的酒会,让她一直记着他。
曾经,舞室里空无一人,她坐在地上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,双手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捶着地板。
直到指节渗出鲜血。
换来的也只是母亲的一句,“你是故意不想去明天的宴会吗?”
她自嘲的笑了笑,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。
她戴上了手套,在宴会上,她保持着良好的教养,端着香槟,跟随着母亲在这样的名利场上。
她感到极度的不适,身旁的人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视着她。
她觉得快呼x1不过来了,她匆匆的离开,和母亲说去趟洗手间。
良久,她靠在洗手间的墙面上,指尖夹着的烟头烫破了她的手套。
好疼,是她的第一反应,她脱下手套,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,她毫无预兆的流下来眼泪,滴在自己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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