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不愿。”
“那就没必要再想这件事,”乔时松x中忽地一畅,“我见夏将军并不是一个执着纠缠的人,你不愿,他自然就会放弃了。”
“可他还说,娘娘要为我和五皇子说亲。”大抵是这件事太过令颜子衿震惊,她实在等不及回家才告知,而且乔时松在外面,她想或许知晓的会b家里人要多些,“哥哥此番抗旨,抗的便是这个。”
“这倒是……有些出乎意料,不过当时陛下在众人面前,并未说明这赐婚赐的是颜家的谁,也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小施说,哥哥猎得的猎物被人平白无故做了手脚,莫名多了几只,”颜子衿将自己刚才从夏凛口中所知的尽数告知乔时松,又提及自己遇到江照的事情,轻轻眨着眼问道,“我本来觉得是他们所为,可后来又想着,颜家与皇家结亲后,对太子殿下也……”
“绝不会是太子。”
“诶?”
两人同时露出震惊的神sE,大概是乔时松这个回答实在是太过斩钉截铁,他随即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武断,沉Y几分后继续道:“若小侯爷还活着,太子殿下说不定还有此心,如今小侯爷已逝,他绝不会这样做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颜家适婚的只有你和谨玉,怀施年纪不到,欢儿和怀墨年纪更小,陛下总不能给这三个孩子乱点鸳鸯谱。”乔时松侧过身,示意颜子衿边下山边说,“这古往今来,前车之鉴,为防外戚,凡是尚公主者皆不可掌实权,已是众人皆知的规矩,陛下既然有意让谨玉镇守永州以慑南域,又怎会赐婚他与敏淑公主,难不成让一个白手将军去守城?而且你应该还记得,当初谨玉前去苍州剿匪,太子殿下千里迢迢赶到骆州,差人急信将阵前的他叫回复命的事。”
“记得,这件事哥哥后来与我说过。”
“本来这件事就是一个明晃晃的圈套,谨玉无论如何都不该去的,”乔时松说得很慢,仿佛要让颜子衿每字每句都听得清楚,“当时江南各地都是三皇子的势力,那焚山之事,他们估计早早就特地安排好了,只是那时从京中调兵实在太慢,以防夜长梦多,担心让贼匪得知消息后有所准备,这才不得已而为之,从临近各地调兵。谨玉是陛下亲点的主将,无论是不是他授意,只要这把火烧起来,他就脱不了罪责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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