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是早就被吓破了胆,这才虚与委蛇,不然怎么就她一个人活下来了?”
“那大人又如何证明?”夏凛抬头看向邬远恩,“那罪妇口中也说了,林家小姐的r娘不堪凌辱自尽,这才留了燕瑶一命,让她照顾孩子,难不成这就成了她g结的证据?”
“那罪妇可说了,燕瑶已经shIsHEN,后来还将与他们的少当家成亲,难不成你会娶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吗?”
“那我反问大人一句,若燕瑶不答应呢?”
夏凛出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包括邬远恩,毕竟据他所知,夏凛与颜家以往没有丝毫的关系,纵然当初颜淮领兵前往苍州清剿贼匪,但夏凛当天依旧奉命守城,守的还是另一处城门,两人几乎并无什么交集。
是以邬远恩一时有些分心,思考着夏凛目的如何,毕竟也不知道他知道的有多少,面对夏凛突然的提问,几乎是本能地回答:“自然会想办法b她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立马意识到不对停住,可早已来不及。
“陛下您看,连邬大人都知晓,若燕瑶不肯,这些人自然会b她就范,那所谓的‘成亲’,就有待商榷。”
“若她不肯,自然可以以Si明志。”
“难道在邬大人眼里,人命这般轻贱,只管一Si了之,其余的便不管不顾了吗?”夏凛立马回道,随后又看向陛下,“陛下,以Si明志固然可贵,燕瑶大可一Si了之,可林小姐一个连话都尚说不清的无辜幼童,相熟的r娘已Si,这件事对她也是无妄之灾,试哪个良善之人,会忍心就这么丢一个孩子孤身在那虎狼窝中?若非燕瑶一直相护,又怎么能平平安安地回到父母身边,若非燕瑶冒Si将其救下山来,那群贼匪又岂能放过她,她可是当时的苍州知府,下令焚山剿匪的林玉生——林叔之的亲生nV儿啊!”
说完夏凛重重地叩首道:“臣当初奉命值守城门,亲眼见燕瑶带着林小姐逃回,若她真与匪贼g结,又怎会支撑到亲手将孩子交予亲娘才因T力不支昏倒,若她真与匪贼g结,又怎会肯留孩子一命?臣亲眼所见,燕瑶带回孩子时林小姐毫发无损,而若非及时救治,她被灼伤的那只手早就废了!”
“将军此话只能说明她对林家有救命之恩!”
“邬大人既然已经寻到苍州匪贼,想必应该知晓剿匪之事!”夏凛被邬远恩一直反驳得有些不爽,瞪了他一眼,语气也不再客气,“那苍州山上林密草深,更别说那些贼匪盘踞多年,山中道路小径皆在他们掌控之中,若是耽搁久了,他们说不定就能寻了机会逃走,因此实在没了法子,这才用了焚山此等险招。陛下,这些事在林玉生呈上的折子里均有记录,此战前后诸事,兵部如今亦有记载,更别说如今这席上,也有当场经历此事之人,陛下大可命人核查询问,当初众人能够快速攻上山去,到底是因为这火已经烧出了路,还是因为有人指了路!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陛下,今日之事,谁是真的颜家小姐臣不知,那颜将军是否谋逆臣也不知,臣只知,既然当初参与苍州一事的众人皆有功,那冒Si将地图送下山的燕瑶是否也该有功?”夏凛说着下意识提高了声音,“那件绣了地图的衣裳如今作为证据,已经由林玉生亲自交予兵部,上面针法出自谁自有法子证明。邬大人,若燕瑶真与贼匪互相g结,又为何要送下这份地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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