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颜淮才是皓羽营的主将,他一个随行的,自然不该多置喙。
“押下去,当众行刑。”颜淮也不多犹豫,随即下令道,“临走时随便找一处地方埋了便是。”
“你不留他?”
等到乔时松将人押下去,宋玟这才看向颜淮,颜淮家乡在临湖,b起北夷,说不定他对南域知晓得更多些,想来也明白南域虽然如今安定不少,但b起北夷,处理起来更是棘手。
因一些陈年旧事,大齐与南域才能维持着相安无事互不侵犯的现状,也正以为如此,便不好像对北夷那般直接大兵压境,可一直无人威慑,那南域也隐隐间蠢蠢yu动。
此名蛊师连声叫着宗师,想来与南域王室关系匪浅,颜淮这一把将他斩了情有可原,但若是南域为此发难,也有几分头疼。
心想着要拉上哪些人与自己一起头疼,颜淮先一步开了口:“此事并非南域王室的意思,更何况是他们贸然出手,真要讨说法,也还是大齐向南域。”
“南域那些人学习中原文化可b北夷早得多,玩文字游戏更是出神入化。”
“他们胆子再大,如今也只是Ga0些小动作,万不敢在这个时候与大齐有冲突。等战事结束,让他们尽管来找我讨就好。”
“啊是是是,等靖州打完,南域就算有再大的胆子,也万不敢惹你了。”
宋玟用手肘撞了撞颜淮,又将注意力落在桌上的瓶子上:“这是什么。”
“……不重要了。”
颜淮说着拿起瓶子,将塞子拿开,暗灰sE的粉末随着他的动作从瓶中倒出,珍贵无b的草药粉末,就这么轻飘飘地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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