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说得清楚。”
“孙儿不敢忘。”
“啪。”又是一声鞭响。
祖爷爷收了手，拄着拐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，他低头看向跪着的颜淮，沉默半晌，这才开口道：“当初你说要留在京城，究竟是为了给你们父亲报仇，还是为了锦娘之事。”
“父亲血仇，颜家血仇，谨玉不敢忘也不愿就此罢休，自当亲手报之，才能告慰亡父魂灵。”
“如今大仇得报，当初围杀你们的人也尽数伏诛，你如今风头正盛，我也不好让你就这么放下。这样，今后让锦娘留在临湖，你自个儿回去，有什么事到时候我亲自写信给你们母亲说清楚。”
“……不。”
“不什么？”祖爷爷语气并未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，但自带着不怒自威的大家长的气势，“难不成你是觉得，发生了这样的事，我还会让你带锦娘回去？看来如今翅膀y了，祖爷爷的话也不听了。”
“孙儿不敢。”
“你倒是敢得很。”
“孙儿决心已定，自知此事重大，这才回临湖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，想求一个准许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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