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今日你实在太过冲动,本该暂且留他一条命,问出是否有党羽再作处理。”
“孙儿受罚。”
“罢了,这也情有可原,换作是谁,见到亲人出事哪会冷静得住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别担心,谦玉让去处理的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去的人,没人会发现。但你还是要记住,无论是在临湖还是在京城,以你将来的身份,今后行事都得万分小心,切莫再这般冲动。”
“孙儿记下了。”
“还有,你之前说的那件事,陛下若真是这样打算的话……”
“此事倒也不急,陛下的意思是等靖州之事过了再说,也就这一两年时候。”颜淮轻轻说着,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心不在此,祖爷爷见他这般,也知他如今还受着伤,再留他也说不出什么来,只得挥挥手让颜述送颜淮回去,虽然已经有三姑姑在那里,可不让颜淮守着,颜淮岂能放得下心。
起身时颜淮动作顿了一下,似乎还想继续说着之前的事,弃毫本扶着他,连忙用手轻轻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臂低声道:“将军。”
“怎么了?”颜况看见颜淮yu言又止,便开口问道。
“没什么,谨玉告辞。”
“对了,我还没问你,若陛下问起来,你可选好了?”
“……锦娘之前来的时候,曾提过永州,离临湖也近,我想了想也觉得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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