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瑶……阿瑶、阿瑶——”颜淮连连唤着这陌生的名字,似乎这样一直叫下去,他便能存在于颜子衿那一段缺失了自己的记忆中。
舌尖T1aN过颜子衿的娇唇,颜淮忽而生出几分怯懦,唇瓣只敢蜻蜓点水般轻轻点触过她的柔软。
“阿瑶、瑶瑶……”颜淮吻住颜子衿的眼角,许久这才咬紧了唇低声试探着问道,“锦娘,我是谁?”
“……哥哥。”
“我的名字,那我的名字叫什么?”
“颜淮……”
“还有呢,”颜淮吻住颜子衿的颈侧,传来几分凉意与sU麻,颜子衿不由得又开始觉得身子发软,“还有呢?”
“颜谨玉……啊嗯……”
“阿瑶,叫我一声谨玉。”
从幼时读书开蒙开始,夫子便说为幼者,提起年长者的名字时,需得带上尊称以表谦卑,所以颜子衿称呼别人时,都是这个哥哥那个姐姐。
那个时候她在家里最小,颜淮只有她一个妹妹,宠得无法无天,颜子衿也曾和其他姊妹叫过几回谨玉哥哥,可念起来总觉得别扭,嘟囔着颜淮只有她一个妹妹,哪怕神仙来了他也是自己的亲哥哥,就算自己不带名字,难得颜淮还不要她不成?
所以便弃了前面的名缀,只管叫颜淮“哥哥”,直到年纪渐长,加上十五岁那年被颜淮闯了屋子,为表距离,改唤了他“兄长”,后来气急时直呼他“颜淮”,“谨玉”这两个字,颜子衿是极少唤起的。
这两个字本没什么,可颜子衿却总是觉得,自己念起这个称呼时,心尖尖痒痒的,连耳根子都有几分烫得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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