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你别是个石头JiNg吧?这都能忍。”
颜淮不想再为此事搭理宋玟,调转马头准备回去,宋玟策马追上他,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:“给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尚书位置这回他李家一定保不住,这么好一个肥差怎么会没人惦记着?据说这是陛下考虑的人选,你们自己决定,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颜淮看了一眼字条上的名字,有些意外地看向宋玟,这上面的人选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,只是宋玟没有回答他,而是悠哉悠哉地哼着曲儿,颜淮见状低声道了句多谢,随即将字条小心收在怀里。
颜子衿对这位宋老夫人不算熟悉,只是曾经与宋佩在一起见过几面,印象里是一个Ai笑的和善的老人家。
据宋佩说自家祖母平日里喜欢练字拜神,或者品茶听戏,瞧着是个喜欢热闹的人,但对于别家送来的请柬却又一律无视,要是实在无聊了,就抓着宋佩宋玟两个乖孙说话,宋玟这么多年被念得怕了,时常找由头脚底抹油留宋佩一人面对,因此她常常这个事儿对宋玟怨气不小。
虽然在宋佩口中自家祖母只是个Ai念叨Ai热闹的老人家,但颜子衿在母亲口里听过这位宋老夫人的事迹,也是一位传奇nVX,而且还是大齐如今唯一一位同时封君的夫人。
当年上巳节,还是宋家少爷的宋大太爷对还是尚书小姐的妻子一见钟情,求娶多年这才将心Ai之人娶到手,婚后二人鹣鲽情深恩Ai非常,宋家更是在他手中愈发兴盛,只可惜水满则溢月盈则亏,君疑臣诬,宋家一时成为众矢之的,虽最后总算保下家族,但为此身心交瘁,人在壮年便急病离世。
“那时大爷爷刚离世,大NN打击太大,生下大姑姑不久便病逝了,祖父那时才十五岁,身子多病羸弱,本来谁也没想着会是祖父,结果这一变故下来,看了一圈,竟就只有祖父一人担下这个担子。”宋佩牵着颜子衿的手缓缓走在别庄内院的花廊下,她们回来安顿好以后要去向宋老夫人请安,但嬷嬷说宋老夫人在礼神,于是两nV便打算四处逛逛。
“宋家虽然再怎么样,也不是那些人能撼动的,但是这般变故要缓过劲也需要时间。那时祖母刚嫁过来,力排众议,先将大姑姑留在身边悉心抚养,又与祖父一路扶持,只是祖父身子本来就弱,结果积劳成疾早早的也去了。”宋佩甩着腰上的玉佩,依靠着花廊休息,“那时爹爹和伯父才几岁,祖母还怀着小姑姑,恰逢又遇上东王叛乱,是祖母当机立断,一边带着孩子,一边帮着老先皇镇压住了这场大乱。老先皇感念宋家和祖母的恩情,在祖母已经是一品夫人的情况下又追封为君位,也因为这下,祖母才有所喘息将几个孩子抚养长大。”
“老夫人当真是个传奇人物。”
“是吧是吧,爹爹第一次跟我说的时候我可是一万个不相信呢。虽然宋家力量不止于此,但要如何最大化的运用它却不是谁都能做到,祖母说爹爹如今也没学到全部,伯父回老家管事,姑姑们早就嫁人,大哥早早跑了出去,就剩二哥还在这里。”宋佩说着不服气地哼了一声,“结果他一身纨绔样子,哪里像是能担起宋家的模样。”
“可我瞧着钧仙兄长虽然表面是这个样子,但心里明镜似的,不是有句话吗,叫‘不露圭角’。”
“他是这样的人吗?”宋佩实在没办法将自家二哥同这个词联系起来。
“是的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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