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我们端来的时候已经验过了,只是普通的葡萄酒而已。”木檀说道。
“知道了,”颜子衿摆摆手让木檀她们将酒壶带下去,此时她没有心情去饮什么酒,伸手拉住周娘的手臂道,“周娘,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周娘见颜子衿这般,微笑着点了点头:“我先让木檀她们去收拾收拾,姑娘想在哪里说话?”
周娘新点了根明烛,小心翼翼地端着来到床边,颜子衿坐在床沿,正盯着床铺上的春水桃花纹样出神,等到周娘将烛台放在一旁时这才回过头:“周娘你在这院子里待了许久,是不是知道很多事?”
“只要将军知道的,周娘都知道。”
“那,我问你。”颜子衿将身子倚在床边,试探着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,“为什么,要救一个刺杀皇子的北夷人,还有兄长和阿依勒是不是有什么交易,你们是不是一早就知道?”
“可将军并没有打算告诉您这些事。”
“我应该知道。”颜子衿正sE道,“从那时阿依勒闯进我车中开始,我也算是局中人了不是么?我也应该有知晓这一切前因后果的权利。”
“将军本不想拉你进来。”
“可我已经在了。”颜子衿拉了拉衣领,微微侧头露出颈侧,“如果这样还不算,那要怎样才算得上?”
屋外池塘里游鱼忽然越出池水,池边的青蛙被吓了一跳,“噗通”一声跳跃入池中,临窗的烛火似乎也被惊到,剧烈摇晃了一下。
“姑娘应该知道,将军不久之前潜入北夷,暗杀了守城的北夷王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阿依勒王子虽然是楼兰国唯一的继承人,但因为母亲的原因,自小就在北夷长大,算得上是北夷的六王子,而将军刺杀的那位,则是北夷的三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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