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哪儿找战甲？”
陆云深看着秦烈。“天工的第一试验场里有。上次我们去拿数据，只拿了数据，没拿y件。”
“你还想回去？”
“必须回去。”陆云深说，“光有数据不够，我要实物。”
秦烈站起来，左手握了握拳。右手的纱布白得刺眼。
“你需要几天改这个模块？”
“两天。”陆云深说，“三天最保险。”
“三天之后，我们去试验场。”秦烈说。
苏雨薇从门口走进来。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去过吗？”秦烈问。
“没有。但我能开车。”苏雨薇说，“你们俩的手都开不了车。”
秦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，又看了看陆云深的左手。两个人都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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