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安静了。
陆云深蹲在地上，左手在冒烟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掌心被电焦了一块，皮r0U翻开着，露出下面的组织。不疼。太刺激了，反而不疼了。
林清月冲过来，把他按在地上，从包里翻出药和纱布。她的手在抖，但动作很快。
苏雨薇站在院子门口，柴刀上沾了血——她补了一刀，确保那个黑衣人不再站起来。
秦烈站在两个黑衣人中间，喘着气。他的右手彻底废了——骨头又碎了，手指歪歪扭扭地垂着，血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，忽然笑了。
“百分之四十五。”他说。
陆云深躺在地上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“什么？”
“小脑。”秦烈说，“刚才那一拳，小脑百分之四十五。”
陆云深也笑了。笑得很大声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林清月一边给他包扎一边骂：“笑什么笑！手都要废了还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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