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的目光,再次落在秦烈腰间那把剑上。
完整的渊痕。
yAn光下,暗金sE的剑身泛起柔和的光晕。
沈墨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里没有敌意,没有嘲讽。
只有一种奇怪的……如释重负。
“终于有人继承了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轻,像自言自语。
但秦烈听得清清楚楚。
秦烈盯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