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最后杀了自己弟弟。”他说,“然后把自己卖了二十三年。”
“每天写日志。每天提醒自己:活着,替秦镇活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是赎罪。还是惩罚?”
没有人能回答。
陆云深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:
“也许都是。”
秦烈没有再问。
他把剑cHa进腰间的皮带里。
转身,看向溶洞深处那片黑暗。
那里,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。
不是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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