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。
正是昨晚秦烈窥视外界时,能量场未能完全覆盖的那道发丝般的缝隙。
针尖抵了上去。
秦烈浑身汗毛倒竖,一GU冰冷的战栗从尾椎骨炸开,瞬间爬满全身。他几乎能想像出下一刻的画面:毒针刺破缝隙,钻入舱室,在黑暗中划出一道W绿的轨迹,然後狠狠扎进他的身T,将那GU腐朽与恶意注入血Ye,W染他刚刚苏醒的能量核心……
不能让它进来!
可怎麽挡?他连下床都困难!
师父的声音、陆云深的话、还有自己m0索出的那点可怜门道,在极度紧张的脑海里疯狂碰撞。
“顺着X子……等水开……”
“排异特X……像水龙头……”
“控制不了水流,就挖渠引水……”
挖渠……引水……
一个疯狂的念头,像黑暗中迸出的火星,骤然点亮。
如果……不挡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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