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瑾指尖在触m0板上滑动,审阅着法务部刚发来的那份海外并购案的补充协议,条款严谨,风险可控,陈琛的团队处理得滴水不漏。
她快速签下电子签名,将邮件回复。
又点开下一份,是市场部关于下季度新品推广的预算申请,数据详实,方案也算有新意。她略微调整了几个数字,批注了意见,点击发送。
需要她亲自处理的,多是一些方向X的决策或重大合同的最终拍板。紧急事务并不多,几封邮件、两份合同,加上一个简短的跨国视频会议,便已处理妥当。
紧绷的神经一旦从工作中cH0U离,身T积累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满足感便悄然浮了上来。她不动声sE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试图缓解腰背处隐约的酸软。
也就是在这一刻,她清晰地感知到了那道一直如影随形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。
那目光并不带有侵略X,甚至有些小心翼翼,像夏日午后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的一束光,带着温度。它流连在她的侧脸、脖颈、手指,偶尔甚至能感觉到它试图描绘她家居服下起伏的轮廓。
谢知瑾处理邮件时,这份被注视的感觉便一直如背景音般存在着,此刻,她终于从屏幕上移开目光,毫无预兆地转头望了过去。
果然,撞进了一双未来得及掩饰、带着些许痴迷与慌乱的深sE眼眸里。
像偷食被抓个正着的幼兽,褚懿几乎是立刻移开了视线,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,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已经暗下去的手机边缘。
然而,那迅速从耳根蔓延开来的薄红,却暴露了她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镇定。
谢知瑾的视线在那片绯红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,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信息素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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