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温让门前停下,抬手,输了密码。
他推门进去,顺手抄起门边矮柜上的细颈花瓶,让开通道。
谢穆一步踏进来。
没看人,手已经探过去。
落空。
柜面冰凉,空无一物。
他收手,径直朝里走。
路过餐桌时,手指一g。
苏宥年恰好从侧面走近,拿起桌子上的杯子,仰头喝了口水,把手里的花瓶递给鹿蹊,看向谢穆。
谢穆的手再次收回。
鹿蹊接过花瓶,然后是杯子。
手臂往后一递,万听松默契地接过,顺手把花瓶和玻璃杯归拢到桌子中央摆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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