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下巴在他手里很轻,像只鸟。
他由上往下看她。
“不是想上学?”
妙穗想低头,但他托着她的下巴。
她只能看他,睫毛抖了抖:“也不是一定要上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的嘴唇动了动。没声音。
喉咙里有什么哽住了。
这一个星期,她数着钟点过。
他不回来,就是不要她了。
她得认分。学不能上,心思不能有。
她得缩回去,缩到角落里,才安全。
那些等待的夜晚,那些听见脚步声又消失的失望,那些为了留下来而放弃的东西。她把自己缩得很小,以为这样就不会被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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