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。
问题或许不在于能不能,而在于想不想,或者更深——在于这意味着什么。
她突然清醒。
宠物只需要被养着,陪主人玩儿就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主人给物质,获取一些毛茸茸的的慰藉。
而她是张开腿承受他而已。
但供她上学,事情就复杂了。
那不再是喂养一个宠物,而是在培养一个人。
而且,供她上学究竟是什么供法?
供到什么程度?
她自己都模糊。
必须读大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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