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宇威待在自己的单独隔离室画着画。
房里一如往常乾净整齐与静谧,柔h的灯光照在他那张看来几乎没有情绪的脸上。
这地方最诡异的地方就在于它不像监牢,甚至不像一般人理解中的JiNg神病房。它更像一间被仔细消毒、被妥善控制、被高级管理过的透明箱子。久了之后人很容易忘记自己是被关着,只会觉得自己是被保存。
他边画边回味刚刚那场对话,越想越感到有趣的独自哼笑一声。
她真的很在意。只是她b一般人更懂得怎么把在意整理得理XT面。
想到这里,杜宇威唇边又浮上更多笑意,得意喃喃自语着:「恼羞成怒??」
然而下一秒,他的表情却极细微的僵滞住。
某个极轻微且陌生的刺烫感突然在他心口扎了一下,他皱了皱眉。
不是单纯皱眉,b较像一个人忽然想起某个不重要的小细节,却又说不出来那细节到底有什么值得想的地方。
而发生在他身上的是,不可能浮现在他脑海里的一句话突然天外飞来一笔闯进他思绪里?我很卑劣。
然而弹入他脑门的这四个字,犹如几颗尘埃落在他肩膀上一样,轻如鸿毛,风一吹就飘散。
他很快就把那一瞬间的自责化解掉,但也停下了画笔,起身走回床上躺下来,双手指头交错放在腹部上,闭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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