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许你的超嗅觉多少都还是影响到你对世界的认知跟感受吧。」叶偲缇把切好的玉米块放在一个盘子上说：「你本来从小就活在一个不太正常的世界里，甚至你的不正常与我的不正常是不同状态的。」
「我觉得你的解释满有道理的。」虽然莫怀孜挺无感，但那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。
两人把晚餐都搬到餐桌上，各自坐好后叶偲缇问：「我很好奇，你是跟什么样的黑道交涉？」
莫怀孜把拌好的酱料其中一碗端到nV朋友手边说：「毒荆棘。」看到nV朋友讶异的反应便问：「你知道？」
「谁不知道啊??但如果要说真正了解的话只是略知而已，若彤可能b较了解吧。听说她刚从警校毕业时有跟毒荆棘交手过，毒荆棘是一个很不一样的黑道组织，但同样令人闻风丧胆并且无恶不作。」
「嗯??可能早期是无恶不作没错，他们毕竟是百年黑道组织了，早期还在跟各大帮派割据时期，他们确实b较凶恶。」莫怀孜挠挠额头说：「但我也不会说他们现在温良恭谦就是了，不过我可以说，他们是值得信赖的商人。」
这时叶偲缇的手机讯息响了起来，看完后见莫怀孜偏侧点头看着她，叶偲缇放下手机说：「检方那边还在补资料，林兆颐这阵子开始要一些杜宇威以前的纪录了。家庭、学校、就医还有一些成长背景。」
莫怀孜挑个眉，但没再多说多问杜宇威，也没再提程序走到哪里。只是说起菜买太多了，明天中午还能再煮一锅；说起叶偲缇刚刚差点把草莓忘在购物车下层；说起纪雁行放假回来后，Ga0不好整个人都变恋Ai脑了。也Ga0不好他就不回来了。
「他如果不想回来了你会难过吗？」叶偲缇问。
「会有点苦恼，就像我的助理跑了一样。我最近在想也许可以请她回来，我并不是凶手。」想到这个莫怀孜又感到莫名火，这下她才有T悟到日子被Ga0乱的感受。
「你何不就真的这么做？」
「等这件事全部落幕吧。」
证人们开始个别日子出庭了。
法院像一台慢吞吞却不会停下来的机器，把每个人依序放上去，问话、记录，再把人放下来。莫怀孜第一次正式坐上证人席时，身T已经b刚出院时稳定了许多，只不过她说话还是得放慢，声音也仍有一点伤后的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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