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96 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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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表面上看起来,两者确实有某种相似之处──谨慎、计画X高、对细节极度讲究,也都习惯事先评估后果与代价。但愈是细想,这种相似反而愈显得不够协调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怀孜对风险的态度,从来不是那种容许不确定X长期累积的人。她习惯把所有变数压缩在可控范围内,能提前避开的风险,就不会留到事后补救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如此,叶偲缇很难说服自己?如果莫怀孜真的是凶手,她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出现在监视器画面里?那样的曝光,无论再怎么大胆、再怎么自信,对莫怀孜而言都会显得“毫无必要“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她开始怀疑,对莫怀孜来说,“杀人“本身或许根本就不是一个可行选项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人意味着高度不可控的后果,每一次犯案,都是在替自己迭加新的风险。而这四起案件,无论凶嫌多么小心谨慎,都已经构成了一条不断升高风险的不确定曲线。即便到了锺宜函那一案,出现在监视器里表面上看似仍在掌控之中,实际上却是一次极为明显的风险跃升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之下,莫怀孜对风险的评估方式,更接近一种彻底的商人思维?讲求成本、损失最小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长期形成的“惯X“,而她确实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。过去她也曾说过,若换作是她,不会选择公司内部的人作为下手对象;甚至在某次谈话中反问过:为什么凶嫌不乾脆使用市售的香氛蜡烛?那样一来,风险反而可以被更有效的分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思考方式,不像是为了证明自身价值去铤而走险的心态。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避险逻辑,一种属于“商人”的直觉,而不是一个需要透过杀人来完成自我表述的人会做出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怀孜理解的点点头说:「我也很想跟你证明我不是凶嫌,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??本来是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偲缇抬起眼看着nV朋友问:「本来有什么?」

        莫怀孜摆动大手说:「就是很简单的一种大不了这阵子我就不要去那个很保密的地方,反正我现在不是在公司就是跟你一起,可以有非常完美的不在场证明,那么这段期间那个nV杀手又杀人,我就可以摆脱嫌疑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宜函被杀我不想说明自己的行踪时,就心知肚明这一定会让警方存疑,可是我不担心,因为我认为就是巧合而已。连环杀手没意外都会一直杀人,待在有人可以替我做证的地方就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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