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姿势深入得可怕。
每次撞击,男人的耻骨都会重重砸在她的YINgao上。
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会Y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太深了……肚子要破了……出去……”程鹿言双手SiSi抓着床单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sE。
她眼睁睁看着男人的腹肌一次次贴近自己,看着那根紫红sE的粗大凶物在自己的腿间进进出出。
甬道内的软r0U被反复推平、碾压。
程鹿言的身T就像一台失控的喷泉。
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她被b着一次又一次攀上ga0cHa0的顶峰。
花x深处不断喷S出大量的清澈汁Ye,床单早就被浸泡得能拧出水来。
到最后,她连喷出来的水都带上了几分r白sE的稠度。
程玄清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。
他眼底的猩红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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