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岸边露伴只需要坐在一边看着这场堪称神迹的蜕变,分享所有的愉悦和成就感,享受王小姐礼貌的道谢和拥抱,却无需承担任何痛苦。
王小姐还包容了他绝大多数的任X,甚至包括他曾经为了不漏掉查看她的记忆更新,时不时要求她必须让他检查后才能出门的无理要求。她照做了,因为她出门只是为了晒太yAn,而太yAn今天没有,明天也会有,不愁晒不到。
直到后来,露伴嫌她囤积的零碎碍眼,不打招呼就扔了,她这才将他的原稿扔进碎纸机,然后拆了大门,离家出走,去便利店找工作时和仗助重逢,晚上又住回了东方家里。
她第二天就回家了,她不认为这点小事需要花更长时间生气,而且相b起空条承太郎,岸边露伴至少不会让她因感到威胁而神经紧张。
岸边露伴当然大发雷霆,王小姐便任由他发泄,尖酸的语言也好,冷酷的无视也好,她都全盘接受,在沙发上拨弄她的吉他,看书,然后研究她最新捡回来的小玩意儿。直到漫画家闭上他刻薄的嘴,她才缓缓张口,为自己要了一架钢琴。
王乔乔就是这样子,至少本X是这样,以自己为核心——我管你心情如何,你骂了那么久,还扔掉了我收集的宝贝儿们,就应该给我赔偿。
她是JiNg明的,虽然才接触酬劳的概念没多久,却已经能JiNg打细算,她知道东西的价值不仅有市场价还有对人的情感价值,所以,尽管她损失的都是一些一分钱没花的捡回来的东西,她要求的补偿却是一架绝对可称为奢侈品的钢琴。对于岸边露伴来说,这些钱并不算多,而王小姐以及她的回忆可是唯一的。
猜猜怎么着?她拿捏得非常JiNg准。
露伴虽然气得不行,最终还是满足了他,而且是当面拒绝,第二天却让琴行的人直接拉到了家门口。看着王小姐惊喜的表情,接受她大大方方的亲吻,他得意地哼了一声,嘴里的话仍旧毫不留情。
“还不快去看看放在哪里?难道要他们放在你弄回来的那些垃圾上吗?”
用垃圾来形容王小姐捡回来的东西,恐怕并非都是露伴的毒舌作祟。她有这个奇怪的Ai好,但自己从未思考过原因。她喜欢什么就去做了,难道还需要向人解释为什么喜欢吗?
在东方家时,由于房间小,再加上东方朋子时常整理,而王小姐寄人篱下,所以有所收敛,岸边露伴家可是独栋小别墅,就他一个人住,她又为他付出劳动以满足他的需求,那不是可以理直气壮地大摆特摆了?
于是,岸边露伴的家里多了一张古朴的红sE灯芯绒皮沙发,一个涂成彩虹sE的摇摇马,一张看起来像蒲公英花的圆毛毯,一个吐小丑而不是布谷鸟的挂钟,一个可以像梯子一样cH0U出两层的小桌子,除此之外,唱片机,游戏卡带,乐高积木,给狗玩的飞盘,鲤鱼旗,和服娃娃样式的俄罗斯套娃,有些是路边捡的,有些是废品站收的,有些是二手店和古着店淘的,五花八门。后面,岸边露伴索X把顶楼都拿给她去折腾,她就把那些东西都堆在里面,看起来仿佛什么展陈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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