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,像把一句话从喉咙里y扯出来:「因为我刚刚说了我承认我在选择。」
那一瞬间我突然懂了:人不是因为勇敢才像人,人是因为他在害怕的时候,还愿意承认“这是我做的”。
我转头看直播画面。镜种那句“我会後悔”已经被主播包装成节目效果,观众在笑、在刷、在打赏。可我也看见另一种弹幕开始出现,很少、很慢,但很y:
「他说会後悔…那他还算自愿吗?」
「如果他被b着说自愿,那我们算不算共犯?」
「我刚刚投票了…我是不是也有份?」
主持人注意到风向,立刻加速语气:「各位别想太多啦!看节目就好!我们的社会很温柔的!而且你们投票是为了善!」
我对着镜头说了一句不漂亮、但有用的话:
「投票不是善。投票是手。手碰过,就算碰过。」
官员抓住我手臂,动作不重,但很坚决:「走。」
我被带向那扇暗门。门後是更深的白光,像更厚的屋檐。
走进去前,我最後对镜种说:「你已经做到了。你留住那句话。记住它。别让他们把它变成笑点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