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他可以走了吗？」
「幽灵岛呢？还没演完！」
「下一段下一段！」
官员看着萤幕，脸sE却更难看。他像是在看一张新的拘票。
他低声说：「你现在不是自由了。你是被公域托管。」
我盯着他：「意思是？」
他没直接讲，因为讲出来很难听。他只按了几下，墙角打开一个暗门，里面走出两个人形——跟刚才巷口那种一模一样。
主持人那边像闻到血味，声音更甜：「哇喔？各位观众你们看到了吗？政府要带走我们的主角！这就是真实！这就叫制度的温柔！」
我忍不住笑了一下，冷的。
「温柔？」我对着镜头说，「你们把笼子刷成白sE，就叫温柔？」
主持人笑得更大声：「别这样嘛梵，你刚刚才被大家承认耶，给点面子！你现在最该做的是——跟大家说谢谢！说你会好好配合！」
官员抬手示意人形靠近，语气压得很低：「别刺激观众。你越像在反抗，越会被当成节目的一部分。跟我走，至少我还在这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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