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赌他最後会被剥离。」
「别装深情啦,给我崩!」
官员站在旁边,脸sE很难看。他不是怕我,他是怕这个节目。因为节目一旦接手,流程就不再是单纯的“确认”,而是“表演”。表演最麻烦的地方是:它会留下观众,也会留下录影。录影就会变成另一种Ledger,只是更脏、更黏。
我低声问官员:「你们真的跟他们合作?」
官员咬着牙:「平台有公域见证权限。它能让案件快速结案。」
「结案的意思是?」我问。
他看我一眼,像不太愿意承认:「意思是……大家同意你是什麽,你就会变成什麽。」
我笑了一下,笑得很冷。
这年代的存在,原来不是你活着就算,是你被同意才算。
主持人的声音又响起来,带着那种熟练的轻松:「梵——我可以这样叫你吧?别紧张,我们不是坏人。我们只是帮大家把乌托邦的裂缝照清楚,让大家安心,对不对?」
弹幕立刻一片刷:
「对!」
「照亮真相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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