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靠北他在讲什麽」
「欸…这句很重」
「主持人快回啊」
「别破坏气氛啦!」
「不想看道德勒索」
「但他说得没错吧…」
主持人沉默了两秒。
那两秒很短,但我知道这就是我能挖出的缝。缝不是让他变好,缝只是让他不能太舒服。
他很快又笑起来,笑得更油:「哇~梵,你真的很会把节目变成哲学课。可是各位观众不来上课,他们来放松的。」
我点头:「对。你看——放松,就是把责任放下。」
主持人笑容终於有一点冷:「那你就别怪大家投票。」
我也笑了一下:「我不怪。因为这就是我想让大家记得的:你按下去的每一次‘放松’,都有代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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