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岑冷冷说:「你们的流程要走可以,但你们得记录。得回应。得留下可追溯的理由。不是一句‘系统显示’就算。」
官员的下巴紧了一下。他不是怕我们凶,他是怕我们要他“写清楚”。
我忽然觉得好笑。
这世界可以JiNg炼人格、切片童年、把後悔洗掉;但它最怕的,是一张纸上多一行字。
官员拿出一个小型扫描器,像手机但更冷。他抬手:「请配合。」
我没有退。
我只是问他:「你相信你自己是真的吗?」
官员动作停住。
他皱眉:「这跟程序无关。」
「有关。」我说得很慢,「因为你现在做的事,不是在确认我存不存在,你是在把我塞回一个栏位。你知道栏位会做什麽吗?栏位会替我写答案,替我写动机,替我写结局。」
官员的眼神开始不耐:「梵先生,你如果不配合——」
「我配合。」我打断他,「但你先回答我:如果明天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,造成伤害,你会说‘那是系统’,还是说‘那是我’?」
这句话丢出去,像在走廊里摔碎一个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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