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否认。我只是盯着他的眼睛,回了一句更难听的真话:
「所以你们才更应该知道,买原料就要承认你在买血。」
那nV人在旁边轻哼:「真会讲。你是叙事工会的吗?」
我说:「不是。我只是还记得,故事不是拿来免责的。」
她嗤笑:「故事本来就是用来让人舒服的。」
我听到这句话,心里某个地方像被轻轻拽了一下——因为这句话太像我们曾经讨论过的那种危险:当语句听起来正确时,人们停止问这是不是真的。故事如果只负责让人舒服,它就会变成世界最柔软的谎言。
初屿在我脑内把那条缝打开时,我没有感觉到什麽“力量”。我感觉到的是一种很细的温度差——像你半夜醒来,发现窗户没关好,风把你从梦里拉回现实。
然後,镜种的眼睛微微一颤。
他原本乾净得像没有活过的眼神,突然像被什麽碰了一下,出现了一点点……不稳。那不稳很小,小到如果你不是长期跟人类的犹豫打交道,你甚至会把它当作噪讯。
可我知道那不是噪讯。那是“人味”。
镜种低声问:「我……为什麽会想哭?」
全场静了半秒。
那半秒像某种禁忌被说出口。
柜台那人脸sE瞬间变冷,他终於按下按键,声音像宣判:「情感W染开始,准备重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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