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点点头,像刚听完一段交响乐的导聆:「我对‘责任偏好’很有兴趣。现在的顶级晶片太多是冷酷风格,清晰但空。责任感这种东西,cHa进去会让人看起来……更像真的。」
他把“更像真的”说得很轻松,像在谈一种穿搭。可我听见的翻译是:责任感也能被移植,那麽责任也就能被外包。
另一个nV人靠近玻璃,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舱壁,像在看一件艺术品的质地。
「他会後悔吗?」她忽然问。
柜台那人愣了一下,随即恢复微笑:「我们JiNg炼过。後悔会降低效率。」
nV人笑了一下:「太好了。後悔真的很浪费时间。」
我听到这里,忍不住也笑了一下。冷的。讲完我自己不笑。
「你们把後悔当成瑕疵,真是很节省成本的文明。」
所有人的视线像一瞬间被拉到我身上。那种视线没有敌意,更多是好奇:你是哪个流程跑错的东西,怎麽会出现在这里?
柜台那人脸sE微沉:「先生,你没有受邀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我说,「所以我才必须用另一种方式进来。」
我把外套掀开一点,露出内侧的Trace徽章。那枚金属很小,但在这种场合它像一颗不合时宜的石头,丢进一杯过度JiNg致的酒。
有人皱眉:「责任工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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