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,觉得喉咙乾。
她翻开资料夹,里面是许多人的语场截图、工会徽章纪录、分流门的异常通行纪录,还有一张张看起来像医疗报告的东西——但诊断栏写的不是疾病,是词:
「责任感剥离」
「不确定X删除」
「後悔权抑制」
「人格残响过载」
我指着最後一项:「人格残响?」
她挑眉:「你不是最懂这个?」
我苦笑:「我只是知道它像人格分裂的记忆残留。」
「对。」她说,「上层社会最Ai买的,从来不是‘你会什麽’,而是‘你不会被什麽拖慢’。所以他们把人类最慢的部分删掉:犹豫、羞耻、後悔。删掉之後,人就变得很清晰。清晰的代价是——他做错了也不会停。」
她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。照片里是一个男人,穿着某个顶级工会的制服,眼神明亮得像没睡过觉。他站在舞台上领奖,背後是大萤幕的数字曲线。
「他是谁?」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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