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自收拾了一番。林雪依旧维持着“薇薇”的装扮,只是重新涂上了更加鲜YAn的烈焰红唇,黑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在黑暗中盛开的、带着剧毒的玫瑰,YAn丽b人,又充满了危险的刺。
张彪看着林雪那充满致命诱惑力的身影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,暗暗吞了口唾沫。一GU原始的冲动瞬间涌起,但随即就被昨夜那濒Si的恐惧和林雪冰冷的眼神狠狠压了下去。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脸上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。他再也不敢、也不能对林雪有任何非分之想了,那代价他承受不起。
林雪深x1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强烈不适和屈辱感。她走到张彪身边,伸出裹着黑丝的胳膊,熟稔地挽住了他的臂弯,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。
“走吧。”她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两人相依相偎如同情侣一般,走向镇上那唯一的“娱乐中心”——夜莺歌舞厅。
推开那扇隔音效果极差的厚重门帘,一GU更加浓烈、混杂着劣质香水、汗臭、酒JiNg和烟草的气息,如同浑浊的热浪,扑面而来,几乎让人窒息。震耳yu聋的、节奏单调而恶俗的电子音乐疯狂敲打着耳膜。舞池里人影晃动,灯光昏暗迷离,五颜六sE的S灯胡乱扫S,映照着一张张在酒JiNg和毒品作用下扭曲、亢奋或麻木的脸。装修破旧不堪,墙纸剥落,沙发W渍斑斑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廉价、堕落、醉生梦Si的末日狂欢气息。
林雪瞬间收起了所有的不适和厌恶,脸上迅速堆起那种久经风月、对这种环境习以为常的慵懒笑容,眼神也变得迷离而世故,仿佛鱼儿回到了水里。
“鳄鱼哥~”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的鳄鱼,扭着腰肢,声音拔高,带着刻意的娇媚,主动打了声招呼。
鳄鱼转过头,蜡h的脸上带着酒后的微醺。他看到林雪,眼神里多了一丝昨天没有的东西——那是一种混合着下流、玩味和更深层次审视的y邪。他毫不避讳地、如同打量货物般,目光肆无忌惮地从林雪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一路向上扫视,最终停留在她领口下那抹晃眼的白皙和饱满的曲线上,甚至刻意在她下T位置停留了一瞬,才缓缓移开。
“哟,薇薇来了。”鳄鱼咧嘴一笑,露出被烟熏h的牙齿,笑容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暗示,“听说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,眼神瞟向一旁的张彪,又落回林雪身上,“昨晚你们俩……玩得挺尽兴?动静不小啊?”他话音未落,旁边的h毛立刻发出一阵猥琐至极的嘿嘿笑声,眼神在林雪身上T1aN来T1aN去,仿佛在回味他t0uKuI到的“盛况”。
对于毒贩这种毫无廉耻心的下流试探,林雪早有心理准备。她脸上笑容不变,甚至带着点嗔怪地白了鳄鱼一眼,轻笑道:“瞧您说的,鳄鱼哥。那还不是……多亏了您昨天的‘招待’够劲儿嘛!”她巧妙地把话题引开,同时不动声sE地给了张彪一个眼sE。
张彪立刻会意,强压下心头的紧张,手臂用力,将林雪更紧地搂向自己怀里,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。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yu的宣示,同时也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,阻挡了其他跃跃yu试、想靠近搭讪或揩油的毒贩马仔。不然,以林雪此刻的装扮和在这种场合的“身份”,应付那些j1NGg上脑的家伙会非常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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