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国。
陆周眉宇间盛有怒气,“不能吃药吗?”
方医生摇头,陆周真是他接待过最复杂的病人,又想治好病,又不愿配合。
“你自己也知道,根本不是生理上的原因,你不愿意说,我只能采用温和的治疗方案,但缺点就是慢,你要吃药,当然可以,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,你吃了一次,恢复了,第二次,第三次呢?未来呢?你有了抗药X,还是回到起点,甚至更糟。”
他苦口婆心:“最佳的治疗方案我一开始就跟你提过,你但凡几年前配合,现在也不至于在这儿发脾气。”
六年前,陆周就找过他一次,他的意见是配合心理治疗,催眠脱敏,但是陆周一口回绝,并再未来过。
两个多月前,他再次找到他,商议后才用了生物医疗的方法。
完全恢复,最少要半年。今天一大早,陆周给他打了电话。
说他已经在他家楼下了,他抹把脸提早上班,就听陆周说,想要直接吃药。
谈话中断,沉默中,陆周来了电话,接听瞬间,他眉间浊气消散。
那边说了什么,他又皱了眉头:“不行。”
“你听话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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