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，抿了一口茶。“软件，我觉得我们总是要做的。我们的产品已经很多了，需要一些客户APP一类的东西，把它们联系起来，变成一个真正的生态圈。这个我很多年前就想做了。但是就像刚才说的，我们是一个日用品生产公司，要做软件，没有经验也没有人，从零开始，确实很难。”
“人可以找呀，”她拿起了她的杯子，又放下了。“当然，最直接的方式，就是找一家你看好的公司买了，这样团队和产品都是现成的，你只要做好融合就好了。”
“嗯，你说的有道理，”他轻声说。
“所以，你觉得我们的汇报方向是可行的吗？”她继续问。
他微微蹙眉，“我说的是要做，可没说可行。”
她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是觉得，还有很多具T的方案没有落地，所以你不敢说可行？”
他犹豫着，点了点头，感觉自己好像进了她的圈套。
她躺回椅背，双手抱x，有些得意地笑笑，“你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。”
他笑了，“你这是在套路我。”
她摇摇头，“怎么能说是套路呢？我们就是刚好聊到这儿了。我说过了，我是想卖项目给你，但是也是真的想帮你，和你们公司。创新产品的项目我做过很多，Serene做过更多。如果你想，下一期我们还可以拉一个专门做创新产品的合伙人进来一起帮你做。软件方面我们有很多经验，也可以帮你看看并购方向有没有什么好的标的。你见过我们的能力了，你知道我们可以做得b你们内部团队更好、更快。”
他微微笑着，又抿了一口茶，轻叹一声。
“可以啊，辛晓晴。”
辛晓晴猜他这样说是想转移话头，估计他这会还不能、也不想定下一期的事，如果她再追问，可能会显得太过激进了。她笑笑，顺着他的话说：“项目做了这么久，你才知道我可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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