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薰蜡烛烧了大半,积成一小圈流动的烛泪。齐诗允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,腿缩在沙发上,整个人都蜷在雷耀扬怀里,她的呼x1渐渐平稳下来,从急促浅短,渐渐绵长均匀。
许久后,她轻声叫了一句。
“雷耀扬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那天我没有去车站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会一直等。”
“第二天不来,就第三天,第三天不来,就第四天……反正我时间多的是。”
男人笑着,说得不假思索。
“…你不怕我永远不来?”
“怕。但我知道你会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见到我,你问了那句话。你问我: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一个人只有在乎的时候,才会问这种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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