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轻笑,说话的语气也显得随和,好像他的出现,真的只是不经意的行为。
闻言,齐诗允只觉得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,血珠顺着那针眼成串地冒出来。但还不等对方质疑他有明显漏洞的借口,雷耀扬看了眼腕表时间,又继续说道:
“这附近有没有地方可以坐坐?”
“就当是老友叙旧,你不必感到有负担。再过两个钟,我还要启程去慕尼黑。”
「老友叙旧」这几个字,令nV人感到极度陌生。而他接下来还有行程,也令她倍感落寞。
算起来,他们今天正好离婚五年,如果不是老友的话,还能怎么定义他们现在的这段关系?他们各自都已有生活,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成为牵绊他的理由?
她其实很想拒绝。
因为从在阶梯教室见到雷耀扬背影的那一刻,她就知道自己在失控边缘徘徊,可是她就像是太久没有呼x1到新鲜氧气的鱼,对这一啖氧气的渴望,前所未有强烈。
她本该借口自己还有事,她要写论文,她要去图书馆,要去啃那些古怪的阿拉伯语,可一张口,就变成了:
“广场附近有一家咖啡馆……不远。”
男人淡然一笑请她带路,两人并肩走下楼,一路出了校门。
雷耀扬走在外侧,齐诗允靠内与他隔着一小段距离。整个过程谁都没有开口说话,就这样静静迎着寒风向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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