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单车泊在老大学侧边的自行车架上锁好同时,她忽然感觉到附近有一道目光在注视自己,她迅速环顾四周一圈,可又没有发觉任何异样……
最近总有这种莫名感觉,但她最后都认为是自己拼命掩饰的应激反应在作祟。调整好呼x1后,nV人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,离讲座开始还有大约一刻钟。
在走去阶梯教室的一路上,有几位相识的同学与她寒暄,齐诗允都是浅笑着礼貌回应。第一个学期就快过去,但周围并没有可以与她并肩而行的好友,或许是那些隐匿的创伤,令她不敢再与人深交。
阶梯教室内,众人陆续落座,空气中弥漫着老建筑特有的木头香味与数百人呼x1产生的热气。
讲座主题是《废墟上的身份重建:后冲突时期伊斯兰社会的nVX权益与国际法框架》。主讲人是来自l敦政经学院的客座教授,一位曾在伊拉克临时管理委员会担任过法律顾问的资深学者。
齐诗允选了个第五排靠左的位置,那里离讲台不远,可以清晰看到学者展示的幻灯片。
落座后,她摊开厚重笔记本,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古典阿拉伯语的词根,而她手里握着的,是一九九五年雷耀扬刚认识她,作为道歉而送给她的那只万宝龙钢笔。
这支笔陪伴了她许久,当年离开香港前她收拾行李时,思量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带上这支钢笔,作为一种实质X的念想。从l敦,再到伊拉克,连同笔盖顶端的六角白星都有些磨损痕迹。
少顷,室内灯光缓缓暗下来,全场即刻安静,主讲人在台上展示了一张卫星地图,齐诗允一眼认出来——
那是费卢杰的废墟。
“在国际人权法中,我们强调证据。但在战区,nVX的创伤往往是不可见的证词,她们不仅失去家园,还失去了在法律框架内呼救的语言能力………”
听后,nV人握笔的手猛地一紧。
她想起阿米娜,那个Si在血泊中、连名字都没能进入官方伤亡名单的nV孩。于是她开始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划着圆圈,是某种焦虑情绪的外化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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