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被噎得说不出话,抓起桌上的Sh毛巾就扔过去。
雷耀扬微微侧头躲过,毛巾“啪”地一声打在墙上,又软绵绵地掉下来。
这动静让周围人都停下来围观,虽然早已经习惯两虎相争,但看着这两个大男人还是像当年初识一样斗嘴,有人忍不住笑出声,又觉得不合时宜地赶紧捂住嘴。
见状,骆驼摇了摇头,端起茶杯,遮住嘴角那一点弧度。
乌鸦扔完毛巾还不解气,又去抓桌上的牙签筒。雷耀扬似笑非笑盯住他,指着脑袋忽然问了一句:
“陈天雄,你是不是傻的?”
男人的手停在半空:“你话边个傻?”
“话你。”
雷耀扬放下茶杯,笑看对方:“我走了,以后没人同你闹,你闷不闷?”
这问题真是r0U酸得要Si,却又现实得让人不得不面对。
乌鸦听后愣了一秒,把手慢慢放下来,牙签筒落在桌上,转了两圈后又停住。他盯着对方看了几秒,拿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大口:
“闷?你走了我不知几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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