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只要你还在受苦,阿米娜的Si就还有意义。你以为只要你还在痛,那些过往就能翻篇。”
听到这,齐诗允的泪流下来,顺着脸颊滑落,一滴一滴,落在她攥紧的手背上。过了很久,她才抬起头,双眼通红:
“我该怎么办?”
老人望着她被灯光切割得半明半暗的脸,嘴角微微抬起:
“你已经知道了。你只是不敢做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那两扇老式的木窗。里昂的晚霞暮sE涌进来,带着索恩河的水汽和远处街灯的暖光。
“从今以后,你不需要再来了。”
闻言,nV人明显愣了一下:“…什么?”
“我说,你的治疗结束了。”
她怔怔地看着对方:“但我还没有……”
Pierre转过身,阅尽千帆的双眼里有种慈和的悲悯与笃定:“我当然知道,你没有好。但你不会在这里好起来。”
老人走回桌边,把那些画收起来,小心叠好,递回给她:
“现在,你带着它们走。去一个你想去的地方,见一个你想见的人。或者,至少允许自己想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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