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窗外的光线从灰白变成淡金,久到索恩河上的船鸣从远处飘来又飘走,久到Pierre续了两次茶。
然后她放下笔,有点不情不愿地把纸推过去。
Pierre反复端详那张画,诊室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,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
“Yoana。”
“这扇门后面,是什么?”
片刻后,他终于轻声开口询问,而齐诗允只是低下头,本能地逃避这个问题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她紧抿下唇。
她知道的。她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。是香港,是半山那间装载了无数回忆的家,是那个男人站在窗前,望着维多利亚港的背影。
她知道的。她只是不敢再面对,也不敢再奢望。
将诊室顶灯开启,老人把那张画放在桌上,和前面的两张并排摆在一起。
第一张是阿米娜的笔记本,第二张是索恩河边的星空,第三张…是那扇紧闭的神秘之门。
“Yoana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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