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间明白了,那是阿米娜噩梦的源头…是那个曾买下她做「新娘」的极端派民兵头领。
齐诗允紧搂住受惊过度的nV孩,试图用自己的身T去隔绝那道贪婪又凶恶的目光。她举起自己的记者证,声音在冷风中打颤,但依旧维持着最后的尊严:
“我们是欧洲新闻台的记者!受国际公法保护———”
“公法?在这里,我就是公法。”
那老男人打断她,极为不屑地冷笑一声,目光甚至没有看向那张证件,只是盯她身后的阿米娜,露出一抹令人作呕的笑意:
“你们带着我的新娘跑了这么久?这笔帐要怎么算?”
“我们可以给钱!”
齐诗允急促地脱口而出,声线中夹带哀求:
“你要多少?只要你放了她,我可以立刻联系……”
闻言,男人轻蔑地吐了一口唾沫,伸出手,报出了一个足以让普通人绝望的天文数字,那根本不是在谈判,而是在羞辱。而他们整个团队的应急基金加起来,也不到两万第纳尔。
陈家乐倒x1一口凉气,但齐诗允没有退缩,思索几秒,她应下对方要求,只要她能带走阿米娜,钱不是问题。
可没成想,对方听过却仰头大笑,拔出腰间的枪指着她的头,咬牙切齿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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