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V人的声音勉强维持着镇定,但还是不受控地失了以往的平静:
“她走之前同我讲,她要去安曼,报道伊拉克边境的难民营。我劝过她,但她不听。她说她必须去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她给我发过几封邮件,说那边情况复杂,但还安全。最后一封是三个礼拜前,从那之后…就再没有消息了。”
听到这番话,雷耀扬握着听筒的手因过度用力而发颤。
“淑芬,你帮她瞒我?”
那头沉默,无声胜有声。
两个人都在为自己的信念僵持不下,不知过了多久,淑芬才主动开口,说出自己心声:
“雷生,我没办法左右她的人生和选择,你也一样。”
“但如果你要去找她,我会力所能及提供线索帮助,只是现在那边时局动荡,你要…做好准备。”
少顷,结束了这段窒息的通话,男人靠向椅背上,仰起头,呆呆望向天花板出神。书房里很静,只有古董座钟在滴答滴答地响。
一下,又一下,好似他不安的脉搏。
也仿佛是当年在泰国那个雨夜,齐诗允抱着他,哭喊他名字时他意识模糊间听到的心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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